造纸行业低迷时期基本过去,2026中国纸业版图十大猜想

主持人:造纸工业特别中国造纸业在2026年是什么样的?我记得过去人们对好日子的向往有两句话可以形容,可能50、60年代的人有印象,第一句话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第二句话是土豆烧牛肉天天吃想吃多少有多少。2026年中国纸业到底是什么样,我们今天设了一个栏目叫对话未来:2026年中国纸业版图十大猜想,我们有请郭主任亲自上台主持这个对话栏目。

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使我国造纸业深受其害。自2008年下半年开始,造纸业下游需求锐减,纸张销售陷入低迷,企业库存高企。进入09年,在一系列国家政策支持、相关机构及企业自救措施之下,造纸业情况逐步好转。那么,我国造纸业现在整体状况究竟如何?一季度又呈现一种怎样的走势?未来又将如何发展?中国纸网就此采访了本网专家、中国纸业战略专家、中国轻工业信息中心主任助理兼行业研究处处长郭永新。

7月27-28日,“09造纸原料论坛”在成都举行,会上对目前正在回暖的纸业表示了信心,并认为中国因素将支撑全球造纸原料市场见底走好。本文为此次会议简报。

郭永新:各位代表,今天大会精彩纷呈,我们以感怀十年发展成就开篇,现在我们以展望未来十年纸业版图作为大会结尾,未来十年四个字给人无限遐想,中国纸业未来十年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让我们有请六大预言家,他们是:河南投资集团技术总监郭海泉,北欧林纸集团总经理胡琦寅、牡丹江恒丰纸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徐祥、王子制纸国际贸易公司营业部总经理李建明、华南理工大学教授陈港、厦门建发纸业有限公司企业发展部经理翁海东,非常高兴请到六位嘉宾,有教授,有实战的总经理,有贸易商,有实业家,我们会围绕十个话题进行猜想。因为是猜想,所以没有标准答案,让我们在第十九届纸业发展大会上对照今天大家的回答是对还是错。所以咱们有十年的时间,第一个猜想就是到了2026年中国纸和纸板的产量,现在是接近1.2亿吨,再过十年是到1.5亿吨,还是萎缩变成1亿吨,大家可以探讨一下,先请翁总谈谈。
翁海东:我先捡好说的说,因为十年周期那么长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比如说中国未来十年的经济走势,像中国老龄化,包括刚才讲到纤维短缺问题。有一些东西我们可以预见得到的,比如说像中国城市化进程还没有结束,新生代00后、90后是未来十年的消费主力,比如说生活用纸今年我估计消费量900万吨,过十年人均十公斤,也不过到日本美国目前一半水平。到了2020年快递业务大概有一千亿件,这个数字比较偏大,我们讲一个比较保守的数字,十年年均增10%。目前四百到五百万吨用的箱板纸,未来加六百万到七百万吨不成问题,今天早上仙鹤王总也说特种纸也有提升空间,再加两百万,再加一千五百万没有问题,中国出口在一带一路有很大市场,整个增量会比未来十年中国增量还大,最好的纸机都在中国,我们有很强竞争优势,那么大市场还能加多少,如果说纤维安全可以保证,我觉得有很大的潜力到1.5亿吨。
郭永新:翁总认为总量增到1.5亿吨没有问题,下面请胡总,您对芬兰北欧的行业发展非常熟,我们经常说希望中国纸业的明天就是芬兰的今天,按照北欧走过的路程,您认为中国造纸未来产量是涨还是萎缩?
胡琦寅:谢谢给我这个机会,芬兰造纸工业界一般也是看北美发展趋势,这个主要谈的是市场方面,芬兰现在这个状况大家实际上也是有一定了解,我来之前正好参加芬兰造纸工程协会年会,对于未来的发展,他们现在就感觉到对芬兰来说,没有很大需求,芬兰国内市场需求小,主要还是靠出口,所以说中国看芬兰那也还要根据中国实际情况来看,特别是消费者对产品的需求,还有现在我们谈的纸种的变化,芬兰是林业大国,所以如何把木材做成不同纸种这是我们最感兴趣的。中国不一样,森林覆盖面积不一样,我认为在未来的十年里,到底是多还是少,主要是根据中国的消费者对于纸种的需求,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纸种的需求肯定会增加,但是到底是哪个纸种,是以废纸为主还是以木材研究出新产品为主,我感觉降是很困难的,只有涨的趋势,至于涨到多少数字我这里很难讲,所以这个大概是我对纸种产量到底是高还是低的一个看法。
郭永新:胡总也是倾向于微涨,但没有翁总这么乐观,下面有请徐祥徐董事长谈谈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徐祥:谢谢大家,我们在一线作战的认为第一总量没有大的增长。
郭永新:有不同观点了。
徐祥:总量在现在基础上如果说是增长应该也是非常缓慢的,量也不会大,但是结构上一定有涨有降,现在为什么这么讲?随着经济结构调整,有些产品它一定有增长的,比如说生活用纸、包装用纸、特殊工业用纸,这是经济发展和生活水平提高的大趋势,有些产品比如与信息技术应用相关的产品一定会有所下降,这是大趋势。所以第一不能简单说增长,应该说在现有基础上缓慢增长,或者说在个别时候也会有停滞阶段。第二要从两个市场来看,一个是中国市场,一个是海外市场。从中国造纸本身角度来说,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国制造业靠中国市场来拉动,很多国际上的无论是造纸设备还是造纸原材料,包括跟造纸相关的很多产业是靠中国来拉动的,我想中国拉动能力现在也到了极限,或者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天花板,中国增长的潜力,中国造纸增长潜能在走出去,走到国际市场,无论是一带一路还是其他政策,以后我们会重新走入靠中国市场增长起来的国家,这是我们认为今后一段时间整个产能的发展趋势。
郭永新:好,谢谢徐总,我们想问一下李总,问题再加大点难度了,现有有一个观点认为不单不涨还要降,还要大幅降,为什么呢?现在你看中国从外国进口纸浆做成纸运出去,将来会不会在巴西生产中国需要的纸,再从巴西运回中国来,如果有这样一天的话,中国纸的产量不单维持不了1.2亿,可能连一个亿都达不到了,这个有没有可能?
李建明:这个问题太难了,刚才徐总谈他的看法时说,未来十年我们纸产量是不是增加的时候,我在想从原料角度,我比较赞同刚才贝励荷娜女士的分析,因为我本人过去三十年都是做纸浆进口贸易。我觉得先不要说到底是增加或者减少或者是微增或者持平等等,但就刚才提到的原料风险对中国来说确实到了要重视的时候了。可能最近这段时间大家对阔叶浆比较有感受,每个人在谈论这个市场怎么样,要崩盘了之类,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个问题,没有很多人想到会对市场造成那么大冲击,为什么?因为刚才贝励女士谈到了能源或者生物质这种生产和造纸在争原料的问题。全球最大的阔叶浆供应国巴西如果有一天安装纸机我一点都不吃惊,所以国内的这些企业老板要未雨绸缪地考虑这个问题。虽然我不知道答案,但是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因为刚才谈到如果由于生物质和造纸争原料,必然的结果就是成本的上升,价格的上升,今天还有很多谈到在中国生产纸浆进口木片好像可持续性并不强,我们大家都知道阔叶浆跌到50%以下,很多生产阔叶浆的企业都很难受,在澳洲只砍不种,预示着这个成本是一个上升的趋势,再加上废纸。废纸谈了很多年,废纸稀缺性一定越来越少,因为消费在减少,特别这种文化纸回收量也在减少,成本也是上升的趋势,不排除将来中国在海外生产纸,然后再给国内使用这种可能性,刚才徐总也谈到一带一路等等,我还是认为会增加,但是速度会放缓。
郭永新:谢谢,刚才又讲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四份答卷了,评分是教授最拿手的请陈教授评判一下。
陈港:对这个问题我比较乐观一点,因为我觉得从纸的总产能跟产量来看,第一看国内外的形势,我觉得中国未来的发展前景还是比较好的,因此未来十年纸的生产量和消费量当然不会像过去十年那样快速发展,在不同的品种里面有不同的发展需求,我认为是平缓发展。第二个看增长点来自哪里,这两天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我认为无论是从浆的供应,安全或者风险性评估,或者是从国内的人均消费量来讲,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增长空间。第三,我是专门搞特种纸的,纸张的开发,纸张应用领域随着新一代科学技术发展,应用也会越来越广,包括我们刚才看到日本王子它的发展战略,一个是从国内到国外,一个拓展到其他新的领域,所以我认为对中国来讲,还是会平缓发展,在有些新的领域加快步伐,提高质量,我还是比较乐观的。
郭永新:教授比较乐观,郭总您怎么看?
郭海泉:我觉得在过去的十年,中国造纸在产量方面大概是翻了一番,接近一亿一千万吨,在未来的十年我同意刚才李建明李总谈的主要观点,因为我们现在的国家虽然经济总量到世界第二位,接近11万亿美金,但是我们进出口占的总量比例非常高,中央提出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以及扶贫攻坚,都将拉动内需,这个市场从政策层面,从各级政府落实层面会有加大,因此未来纸的增长不会到一亿五千万吨,应该略有增长,如果说消费量能够达到一亿五,那么生产量有可能会在一亿三左右,又要回归到消费大于本土生产量。
郭永新:按照郭总说法,消费一亿五,生产一亿三,两千万吨倒挂,大家刚才都说纸的总产量可能不见得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结构性的变化是有的,比如说文化用纸接着萎缩,包装用纸,生活用纸会增长的快一些,现在包装用纸占60%左右,文化用纸占20%,生活用纸占10%,再过十年文化用纸会以多快速度萎缩,还有哪些纸种增长会特别快,有请徐总给我们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徐祥:我不是搞宏观的,所以回答这个问题肯定不专业,我只能说趋势,我想特种纸增长速度十年翻一番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从经济生活发展本身的特点来说,不管是发达国家还是我们走的路,特种纸是能预测到的,但是生活用纸我认为也应该有50%以上的增长,但文化用纸类产品我想也应该有50%、30%以上的萎缩。
郭永新:好,虽然号称不专业但是给了很专业很精准的数字,我们问一下李建明李总,您在经销第一线上怎么预测未来市场变化情况?
李建明:我基本上同意徐总的看法,尽管可以大胆猜想,猜错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十年以后我请大家吃饭。徐总刚才讲的生活用纸和特种纸趋势,我持同样看法,未来很有潜力,特别生活用纸和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和收入水平息息相关,特别是现在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中国宏观经济就GDP的增长还是一个中高速增长的新常态,所以这种情况下没有理由说个人收入增长会放缓或者停止。我觉得这里头可能比较需要动脑筋,可以借鉴一下发达国家,比如说美国,日本。日本的纸张消费量到了顶点以后下来了,据我了解,数字不一定准确,美国每年的印刷纸需求的下跌速度基本上是两位数。这里头当然包括一些新闻纸,现在不仅仅是咱们定义的数字印刷纸,当然杂志这块肯定影响非常大,我觉得因为国情不同,可能还没有那么快,但是也应该跟它是比较接近的。另外这里头箱板纸也是值得大家思考的,我之前参加两个会,我听到有人说到电商的发展,包括阿里巴巴提出来要做标准箱,也就是说现在每年这么多纸箱子在运输电子商务货物实际上造成很大浪费,并未得到很好的回收,所以听说阿里巴巴在考虑要做一个可以回收的标准包装箱,亚马逊人也在谈这样的问题,我想如果这个事真发生,对纸不是一个好消息,可能对是个威胁。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看,电商还有一个改变,大家可以看到电子商务的发展使包装纸,主要是瓦楞纸和箱板纸的消费增加的非常快,同时我觉得它又对白卡纸,也就是说对这种运输包装是利好的消息,但是对原来你要展示的货物,要在货架展示的包装也不是好消息,一定程度上是负面的,现在买东西没有人看盒子上印的多漂亮,网上是实物照片,下了单只要给你运输过来没有发生破坏就可以了,谁还要盒子印很漂亮的图案,这个对白板纸是负面的消息。
郭永新:谢谢李总,李总给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电商们在做什么,电商们研究的是把包装纸箱能够重复利用,他们能不能做成?他们做成以后会对我们有什么冲击?今天大家会下也可以做一点思考,下面做第三个猜想,产业集中度猜想,产业集中度不断提高,造纸企业这些年出现了数量变少的这种情况,那么未来产业集中度提高会有多快?2004年底中国规模以上的造纸企业纸和纸板制造企业2603家,现在不到2400家,将近200家企业消失了。再过十年,中国造纸企业还能剩多少家,现在是2400家,十年以后是2000家、1000家、500家,还是100家就够了,我们从翁总开始您谈一下。
翁海东:我也查了一些资料,十年以后假设中国已经接近成熟的市场。美国纸业高峰期大概是在2000年时,市场规模大概过了9000万吨,剩下450家企业,从2000年到现在还是有萎缩,规模以上造纸企业应该比现在还少,浆厂是资本密集型企业,包括刚才讲原料的安全,对环境的要求,对资金的敏感度非常高,环保的压力,行政手段包括区域性产业调整,造纸企业的融资能力,都非常关键,接下去我们觉得会形成两极化,就是造纸企业进入和生存门槛会越来越高,实际上也要考虑到中国实际状况,比如说现在生活用纸还有800多家,包括前十家集中度也在46%生活用纸这块,其实生活用纸还是有一些中小生活用纸厂有很强的竞争能力,过了十年800家不一定还剩多少,特种纸厂其实每家公司通过差异化竞争的话,可能还是有一两百家特种纸厂会生存下来,关键在所谓大众商品的纸,比如包装、文化纸整合到什么程度,这块整合会快一点,如果这样想的话,可能会剩一两百家特种纸厂,一两百家生活用纸。
郭永新:一算不到一千家。
翁海东:500到一千家,今天2400家,大家还是要重视这个预言,很多年前我们曾经讲过说未来的天下是外资和民营的天下,当时吉林厂的负责人说不可能,可2004年的时候破产了,我正好是他们市政府并购顾问,没想到五年时间真的走到破产边缘。
郭永新:刚才翁总讲了一个数,500到一千家,下面有请胡总,刚才讲了美国从原来有很多企业到后来变少,芬兰是不是也是这个趋势,中国产业集中提高度有多快?
胡琦寅:一定要说数字有点赌博式,我肯定会说个数字,但是说这个数字之前先从现在人们的发展趋势来看,就是这种大众型纸厂希望集中化,它可能现在拥有大的设备,关厂来弥补生产能力是肯定的事。从芬兰这个角度来看,厂子变少这也是事实。从上面这些因素来考虑,首先增长是肯定不可能的,也就说不可能从2400再增回到2500以上,一定要说多少数字,我想保守点说少一半应该是可能的。
郭永新:好,谢谢胡总,我们给大家补充一点资料,就是中国造纸现在产业集中度前十家它的产能大约是占到了全行业的30%,它的产量产能大约占了30%,估计可能前100家大约就能占到50%到60%,大约一千家的时候就应该能够占到80%以上了,因为十家占了30%,所以大约是到一千家的时候就应该占到80%以上的产量了,所以刚才两位都说可能再过十年坎掉一半,仅仅从数量上讲,把现在砍掉一半的话,砍掉1400家的话,我们产量还会基本上接近一个亿,现在东北企业很多都没了,我们请徐总讲讲您对产业集中度怎么看的?
徐祥:提东北比较惭愧了,在东北恒丰纸业可能算扛大旗的,量不是很大,主要做高精尖产品,我觉得第一不能简单看数量,造纸企业数量一定会减少的,这个不用怀疑,但是不会少得那么快那么多,东北不少造纸企业没了,除了它的产业结构原材料结构没有跟上以外,更多也有体制上问题,造纸行业是完全竞争的行业,不相信国有企业有优势,确实民营企业股份制企业、国际化企业有直接对接市场优势,我相信中国除了我们自身的比较优势以外更多是体制机制上的问题,而且问题很大,像80年代以前的企业走向灭亡是正常的,它的体制机制只能走向灭。生存下来属于怪物,不生存的是正常的,这是我说中国造纸无论从山东崛起到长三角、珠三角它也是应该的,改革开放三十年按这个常理来说就应该往前走。但是我分两个方面讲,第一如果是造纸某一个主导品种,如特种纸企业数不会降低,因为特种纸有很多新需求,它不一定说特种纸行业在企业数量上会有大幅度降低这不正常。再一个生活用纸也不应该有很大速度的降低,集中度降低也可能是母子公司关系,集中度增高同时公司数量减少或者减少速度很慢,无论是企业数量还是集中度上一定会减少,减少到什么程度呢,就应该是80%的产品在少数几家,也就说应该在少数几家十几家就可以了,所以我想刚才提到那些未来会减少的产品品种,产业,它的集中度一定会越来越高,会有领头企业,但是数量越来越少,我觉得应该有一千到一千五百家,中国地缘辽阔,降到很少不可能,我想至少十年也能有1500家以上。
郭永新:好,谢谢徐总,我曾经和一个来自河南的企业老板聊天,我说最近是不是河南中小企业都比较困难呢,老板说河南现在还有早就该关门的中小企业,问一下河南郭总,您怎么看产业集中度?
郭海泉:谈及产业集中度涉及因素比较多,过去遍地开花是因为原料、环保、机械设备、自动化、信息化,原料收集方式、储存运输的手段,出现了很多小企业,在最多的时候河南一个省将近三千家,那么经过这些年首先是环保,然后是市场的选择,在接下来是原料的制约,还有河南不能够像珠三角、长三角大进大出,河南造纸最近几年总产量在全国排第五位、第六位,每年在700万吨左右,河南有一亿人口,本身也是一个市场,本身也是一个包括废纸的来源,在未来的集中度方面,就河南省来讲集中度会提高,但对全国来讲,中国人口多,居住相对比较分散,国家提出来在十三五期间城镇化率提高将近10个百分点,那就意味着大概有一亿三千万到一亿五千万人口要从村民变成市民或者变成城镇居民,但是还不能忽略居住分散地区,包括云贵川,包括有些地方它很难集中,所以总的趋势来讲就是集中度肯定要提高,在交通便利的地方会有很多大的企业,几个企业主导整个地区。在交通运输相对比较分散,市场分散,需求也分散的情况下集中起来还比较难,现在是2600、2700家,我觉得再有十年以后严格来讲如果说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时,再说2026年可能会更靠谱,我觉得我同意翁总的,2026年可能会在500到1000家这个数量。
郭永新:好,谢谢郭总,有500到1000家的答案,也有1500左右的答案,总体来讲大家认为企业数量减少是大趋势,下面进行第四个猜想,未来纸机发展趋势的猜想,早上说十年之前或者再早一点中国是瓶瓶罐罐,现在我们发展水平都比较高了,但是高到一定程度以后,再过十年,未来这些企业会是以高速大型纸机为主呢,还是会以中型中速纸机为主,未来外资企业是不是仍然会占据着主流,或者是说大家都不买特别大的纸机了,中等国产装备就能够占领主流市场,我们有请陈教授讲一讲您是怎么看待未来纸机潮流趋势。
陈港:关于纸机方面我是这样看,纸机的选择跟产能集中度也是密切相关的,但是从纸机本身技术来讲我觉得不在于速度的高与慢,在于它的稳定性还有它效益的高与低,所以随着中国造纸行业发展越来越注重效率,我认为应该用效率高与低来衡量纸机的选择跟产能的发挥。我觉得这几年国内的装备发展速度越来越快,但是跟国际的大公司比的话,也有明显的短板,比如系统集成方面没有大公司做的好,我认为在未来十年可能在高速纸机还依然以进口的纸机为主,特别是关键的零部件,在中小厂里可能国内纸机越来越占主导。
郭永新:谢谢教授,十几年之前我曾经和一家国际大公司的战略总监有过对话,我说你看我们买你的设备比较贵,简单的算一下如果买高档设备,投资是中国中小纸机拼凑起来大约十倍,当然你的档次高,水平高,但是在国内生产一吨纸,国产设备生产的纸如果能赚个两三百块钱的话,十倍投资的设备生产一吨纸也赚不了两三千块钱,如果十倍投资支撑不了十倍利润,又何以指望中国企业买你的设备呢,然后老板觉得这也是个问题,国外大的设备一定是不大经济的呢,还是小设备就一定经济或者不经济呢,胡总作为北欧林纸总裁,是麦肯锡合作伙伴,请胡总给我们介绍一下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胡琦寅:尽管我是依托芬兰并出国了27年,但若想为中国造纸业做些事情就必须对中国造纸业有些了解。看国内这些纸机,一开始国产的,后来是大型纸机,比如说像京东的三号纸机,海南的二号纸机,通过对国产纸机的了解我基本上有些想法,再补充一个跟维美德的沟通,从他们现在发展来看也不是重在大型纸机的研发,而是怎么把大型纸机开好,把原定设定车速1800的,该开到1700的,不要开到1500,国外大型设备制造厂家也不会把研发能力放在更大纸机去,侧重6米7米这样的纸机,这个我深信不疑,但是国内还是有一种心态用大型设备,为什么呢?从使用效果上来看,福伊特也好,维美德也好,他们都能够做到在开机上满足客户的要求,也就说它有开机曲线能说到做到,如果国产设备厂家也能够真正做到开机达到这样指标的话,我想国内的纸厂也会去买国产纸机,就像郭总说的我投资那么少还能达到这个效益,为什么不呢。我跟纸厂了解的情况也是这个情况,他们只要有钱去买大型设备,原因是它开机好,投资立即能达到效果,我没钱就去组合国产纸机,还有出国问题,大家都往东南亚跑也有到俄罗斯那里,我知道的情况是从开机情况来看不理想,就是说我们自己的造纸工作者如果能真正保证开机效果的话,那么我想你在出国这条路上会顺得多,否则就会像现在这种情况,总之我认为纸机的大和小肯定不会再往大里走,小也肯定不可能,中型纸机发展是趋势,国产纸机还是国外设备占主要市场,看大家在核心产品上,在开机效率上的竞争来决定出到底谁占的份额多和少。
郭永新:胡总讲的时候底下设备商认真做着记录,关键在于提高效率,如果纸机开得好那么大纸机也可能效益很高,如果开机开不好可能大纸机效率也比较低,关键在于能不能把效率开好。下面我们进行第五个猜想纸业国际化进程,实际上刚才已经涉及到了,比如说原料现在要大量依靠国外,产品也要走出去,也有担心,国际化程度肯定越来越高了,像UPM投资大项目,也有像中国企业走出去投资建厂,2026年中国纸业国际化程度会怎么样,中国企业投资会不会出现一半到国外一半在国内,或者主要在国外投再卖回来,有请翁总谈谈。翁海东:我先大概介绍一下建发纸业一开始做美国市场进口,后来做纸浆销售,纸张纸浆四百万吨销售额,大概将近两百万吨进口,十年前我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在看说可能中国纸业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保障原料安全可能在某一个时点是中国企业向外走的一个动力跟趋势,包括建发之前一直在看国外投资项目,但实际上整个周期也很长,中间也很多波折。其实另外一点,我想也跟大家分享一下经验,建发是每年中国投资贸易洽谈会场地的主办方,今天我听到普华永道对外并购的一个趋势,今年前6个月,中国企业向外并购大概将近1500亿美金,大概是2014年、2015年两年并购额还不到今年一半并购额,从趋势上来讲,今年上半年我们有一个讲法,中国实际上引领第六次全球并购浪潮,包括纸原料安全这块我们也是借船出海做海外的布局。另外一个从原材料端纤维端有长期稳定回报的,实际上有一些追求稳定程序回报主权基金,养老基金,和追求定内投资组合。还有一点纸张消费包括生活用纸这块很多实际上贴近到消费端的,实际上也有一些产业基金对消费端也很关注,其实我们往外走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借助一些长期投资基金和一些产业基金这样一些资金跟市场做一些配合。更关键一点是往外走要有全球化视野,另外还有全球化准备去做向外扩张,可能有几道关要过,第一点当然是本身有这样意图,很清晰的战略和战术,你要有一个国际化视野跟国际化储备,你要有资本市场配合,我觉得这几点配合起来是中国企业真正获得海外成功布局关键因素。
郭永新:好,谢谢,我们问一下李总,要国际化走出去,肯定是龙头企业大企业才有这个实力,现在有一些企业已经走出去,且做的很好,未来它可能还要继续走,但是要平衡国内投资和国外投资之间的关系,比如说您猜一下太阳纸业李总要有一百个亿的话,他有多少个亿会投在国内,有多少个亿会投在国外?
李建明:我斗胆,李总元老泰斗在这儿,您说十年我说您未来三年。
太阳纸业李总:三年干不了。 郭永新:李总给我们介绍一下未来国际化布局。
太阳纸业李总:国外70,国内30。
郭永新:所以看来我们国际化的趋势的确是越来越猛,特别是李总很真诚给了这样的数据,这对我们分析研究未来的趋势方向有很大启发,谢谢李总,第六个猜想是造纸原料来源与安全性猜想。对此很多人表示担心,刚才贝励咨询师也讲了中国未来的安全性,那么中国这个原料现在依靠国外,到底会不会出现问题,会不会被人卡脖子,请翁总给我们说一下。翁海东:其实有一点我们讲的原料,漂白化学浆这块,2015年全球生活用纸增长数字比我们想的还多,去年全球生活用纸4%的增长,中国大概自己本身增长8%,包括欧美在生活用纸这块还有增长,生活用纸大部分还是在中国。我们基本上100%的漂白浆,2015年到2024年全球年增长率超过2.5%的漂白阔叶浆,大概每两年新增150万吨漂白阔叶浆产能,短期之内2017、2018年市场上多了600万吨,过去25年来看,漂白阔叶的,产销率开工率保持90%以上,实际上相对其他大众商品来讲这是很高的开工率,为什么在漂白阔叶这块市场上面很容易碰到行情比较大的波动,而且我们站在比较被动的角色,另外除了中国以外的其他增长,因为在欧美成熟市场的办公文化用纸用量减少导致办公废纸减少,而办公废纸原来也是欧美做生活用纸一个主要的来源,就是涂布浆的来源,2018年、2020年开工率回到90%以上,超过95%怎么办,那漂白阔叶浆是什么价格,包括我们用漂白浆阔叶比较多的企业,大家还是要有一些积极性。
郭永新:我们请教一下徐总,您是否担心原料出现问题。
徐祥:我是这么看,第一安全问题永远都有,安全性问题永远都没解决,就是从浆角度来说,但是我相信结构性的纤维,特殊用途纤维阶段性缺少或者被控制性可能性是存在的,常规材料产品使用的,纸浆从全球角度来说需求不会大幅度增长,所以不会有安全问题,它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定有人想办法供应,另外当你有需求达不到的时候一定有新结构新东西出现,像刚才贝励说的,纤维结构,特种纤维的需求。我相信在阶段性、区域性或者实践性可能会有缺少。
郭永新:徐总的观点认为至少大宗商品最终是价格问题,不会出现安全问题,郭总怎么看?
郭海泉:这对我们来讲是个大问题,但是如果说有卡脖子或者说不卖,可能在未来经济全球化,还有全球不管政治格局还是经济的均衡,应该不会存在这样的风险,但是对我们来讲需要思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刚才荷娜女士介绍了因为对原料重新的认识,会对我们拿木材或者拿其他纤维材料做纸浆带来挑战,也就是说未来植物纤维原料不再是以做家居做密度板,做纤维制浆和造纸,只是作为其中的很小的一个方面了,这个对全球造纸的一个影响,如果对全球造纸有影响,对我们来讲这个影响会首当其冲,因为中国造纸工业不光废纸还是商品浆对外的依存度非常之高。
郭永新:好,下面第七个猜想就是环保节能方面的,请教一下教授,现在环保节能不断进步,每次国家环保局出来新的政策大家都叫苦连天,未来会不会层层加码还是说我们已经到了天花板了,在环保和节能方面未来会有什么样趋势?
陈港:我觉得这是推动行业进步的一个力量,从国际上来说,中国跟国外一些机构做交流,包括环保部发改委交流的时候,中国对造纸行业标准现在不低了,当然了有些地方比如说浙江省、广东等不同的省份执行的标准不一样,但是随着新的技术发展,对水、固体废弃物等排放物治理技术也在不断的进步,这个也许可能是因为造纸行业一直以来在国内工业行业里面总量放在比较高的位置,这个也许是环保部一直对我们行业不断加码很重要的原因,但是减排方面造纸行业至少这五年减排的量比较大,数据都有。所以我觉得如果是从大的方面来讲,从国家环保政策来讲,对一些区域特别是环境要求没有环保容量的地方,政策加大力度,但对行业来讲我们也希望通过技术进步来不断解决这个问题,来达到科学发展的目的。
郭永新:好,谢谢教授,下面开始第八个猜想,未来生物质发展前景猜想,生物质发展前景好坏不用猜想,要猜想在生物质发展过程中谁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造纸企业是不是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说其他的行业、其他的社会资金会涌入到这个领域来占领生物质产业,请教一下胡总,芬兰生物质发展很好,现在挣不挣钱?或者经济效益怎么样?未来纸厂在这方面投入很多,还是其他社会资金也愿意往里投?按照你了解的情况给我们介绍一下。胡琦寅:这个问题从UPM的演讲中可以看得出来,我在芬兰造纸工业界明显感觉到他们都在谈如何把木材做成其他各种产品,从中国来说一开始造纸不是用木浆,到了2000年以后开始木浆造纸,这样林和纸连在一起,现在芬兰,意识到纸只是木材其中一个产品,这样的话他们现在大量投入研究来做的就是如何把它做成其他不同产品,所以你可以看UPM连车的外壳都拿浆做,对于纸业来说如果在芬兰你要得到政府的支持,都会出现这个问题,所以从大趋势来看,芬兰想引领这个技术,想把森林做成其他各种产品,这肯定是趋势,对中国来说有自己实际情况,本来林就不多,不能完全套用芬兰,我们现在谈的新的纸产品有不同原料来替代,或者来补充这个肯定是趋势,中国也在搞研发,当然在芬兰也没有说真正到了生产阶段,他们还都是从实验室要往工业化走,但还没有到大规模阶段,但是从发展来看很快了,中国是不是能够跟上得看自己走出去的情况,跟外面的合作情况,所以我感觉从发展趋势来看,木材做成不同的纸产品肯定是趋势,对于造纸工业界影响应该说有好的,有不好的。郭永新:好,我们是希望造纸企业能够抓住这样的机会做好转型升级,能够使得企业在传统产业增长利润点没有太多亮点的时候找到新的增长点。第九个猜想关于纸业营销模式,未来纸业营销模式是什么样,中小贸易商有没有空间?如果有,空间在哪里?首先请李建明李总给我们介绍一下。
李建明:我是1988年开始从事纸浆营销工作,那时中国实行的是计划经济,全中国只有一家公司在做海外采购纸浆,那时纸浆进口量是一百万吨,去年一百亿纸浆,这首先是量的变化,我为什么要谈一点历史,今天的情况跟中国纸浆贸易的历史是相关的,所以说现在包括贸易商仍然还是跟历史有一定关系,纸方面我不是专家,但是我就谈谈纸浆的未来,我觉得首先是一个趋势,随着现在信息的公开透明,随着全球化,一定是供应商和客户的距离越来越短,这一点我相信大家不会否定,但是中国由于历史等多种原因,今天有一半量以上通过贸易商提供给中小企业,因为这个不是简单的买进来卖出去,中间更多可能有一些融资的职能,有物流上的仓储等等,这中间产生价值,但是如果再看阔叶浆恰恰70%、80%,甚至再高比例都是直供的,由生产商直接到客户,都是通过长期协议形式来和供应商建立长期的关系。所以可能十年之内浆的贸易模式基本上还应该维持现有模式,但是可能这个比例在贸易商中间还有一定压缩空间,这个也是发展趋势,我不认为贸易商完全不起作用,他们在中间产生增值服务,不仅仅是说我挣这个差价,贸易商在中间不只是挣钱亏钱,而是像蓄水池起到稳定器的作用。
郭永新:请翁总简单谈一下想法。
翁海东:李总谈了纸浆贸易,这点我不多说,重点讲一下纸张经销这块,其实我们在2016年之前做了一个五年规划,当时也研究过,在未来市场是不是还有中间纸张贸易商存在,他们的角色是什么,另外我们从80年代开始做纸张的业务,到现在大概三十年的时间,再往下怎么走是我们当时一个很大疑惑,一方面也是研究中国浆纸张经销市场现状,实际上中国纸张经销市场如果扣掉黑纸,剩下白纸板、包装纸、文化纸五六千万吨,经销商是两千万吨的量,另外就是箱板,原来没有任何空间,前几年由于资金链的问题,实际上我们还在里头做一些角色,增量蛮快的,每个月将近卖20万吨纸。建发本身是上市国企,把贸易全部归到供应链里头,整个供应链业务去年一千亿人民币,大概纸张纸浆销量一百多亿,一方面,浆纸贸易跟着股份战略走,股份战略是做一个大供应链平台,服务于供应商,另外一方面上市公司包括国资委本身对于供应链业务有资本回报率要求,所以我们的模式目前来讲也很简单,低库存快周转为企业提供资金服务,下游很大比例是贸易商客户,是他们能为印刷厂包装厂提供贴身服务,做库存调配,所以说我们觉得通过这样分工,大盘商跟二盘商在供应链环节体现自己价值和角色。另外一点我们当时也跟欧洲纸张经销商协会合作,了解到欧洲现在还是有第一梯队贸易商,大概它的营业额20亿到30亿美金,跟建发营业额差不多,包括东欧还有一百多家左右供应商,类似这样的格局,比如说贸易商角色占到一半的通路,配合纸厂做通路服务,可能有一些像建发二三十亿体量大盘商的存在,其他还有区域服务商来为印刷包装厂做一些解决方案,做个性化区域性的贸易商,我觉得这个也是比较符合逻辑的。郭永新:谢谢翁总,翁总说大型的肯定要越做越大,但是中小型的还要有。第十个话题是互联网对纸业的影响非常深远,对提质增效有很大帮助,也希望所有企业都能够抓住互联网的机遇更好的助力企业的发展,各位朋友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猜想,初步对未来的十年版图做了一个描绘,六位嘉宾闪耀智慧光芒给我们很多启发,相信未来实践会印证他们的观点,未来十年的猜想答卷已经完成,答案十年以后揭晓,本板块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郭主任,昨天我们为2026年定了个大目标,按照一个知名人士说的今天十个话题是行业的小目标,请大家记住以后我们每年开会或者说一旦有机会的时候,大家都可以围绕着这十个话题,也包括与这相关的这些话题共同多交流,因为它关乎着我们对未来的认知和道路的选择。各位来宾、各位业界同仁,未来十年我们有梦想,未来十年无论资源与环境对造纸业的约束有多么的严厉和刚性,我们追求生态文明和可持续发展的信念会始终铭记在心中,未来十年无论经济发展和市场需求对造纸业的要求有多么的严苛多变,我们致力于人民生活,致力于服务社会进步的愿望也会一如既往的付诸于行动,一个时代的到来既是光明的也是黑暗的,如果抓住了我们就实现了大梦想,如果没有抓住就掉下来了,这是一位名人讲的,谁讲的大家上百度,其实两千年以前面对这种情况有个名人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他有两句话我在这里引用一下,叫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们真诚地希望通过本次论坛,共同努力推开面向下一个十年的一扇窗,一道门,架起交流沟通的桥梁,且行且琢磨,找到适合自我发展的道路,找到适合自我发展的方向和领域。
让我们不忘初心,再构蓝图,迎接挑战,坚定前行! 在路上。 关键词:纸业版图

造纸行业将加速向良性状态发展

1、出席此次会议的有:泰格林纸集团、金东纸业、金光集团、万国纸业、斯格拉恩索、中国纸张纸浆进出口公司等中外知名纸浆纸业企业及其它数十家纸浆纸业生产和贸易企业,中国轻工业信息中心主任助理郭永新、世界自然基金会也就环保问题作了主题发言。

郭永新:行业内各大企业在去年岁末开始实行的减产压库等措施。在此作用下,2009年一季度,各大造纸企业努力消化2008年下半年由高价原材料造成的巨大库存,现已取得阶段性成果。自2月份起,造纸生产结束了近半年的连续负增长,2、3月份纸及纸板生产量同比分别增长3%和2.7%,以此为标志,由国际金融危机带来的造纸行业低迷的时期已基本过去,造纸行业开始止跌回暖。由于造纸产品特别是包装用纸是与国民经济正相关性较强的行业,随着国家拉动内需等一系列政策的落实到位,国民经济形势将不断好转,造纸行业将加速向良性状态发展。

2、郭永新认为三大原因促使中国纸业变革,进入新的历史发展阶段
百年不遇的国际金融危机影响。

改变负增长,造纸行业开始止跌企稳

经过多年高速发展行业需要调整的内在经济规律,具体表现在两大事件,一个事件是是从供不应求到供过于求;另一个事件生产出现负增长。

郭永新:受国际金融危机影响,1月份生产出现较大幅度的负增长,1月份共生产纸及纸板554.7万吨,同比增长-12.01%,但自2月份起,生产开始正增长。2月份纸及纸板产量为602.6万吨,同比增长3.84%,3月份纸及纸板产量为745.8万吨,同比增长2.72%。虽然造纸行业增长速度还比较缓慢,但改变了自2008年9月份起的负增长,说明造纸行业开始止跌企稳。2009年一季度,全国规模以上企业共生产机制纸及纸板1887.2万吨,其中未涂布印刷书写用纸1830334吨,同比下降2.59%;涂布类印刷用纸417874吨,同比下降了2.64%;卫生用纸原纸398240吨,同比增长54.44%;箱纸板2414314吨,同比也下降了6.54%。在其他各主要纸种在一季度产量同比负增长的同时,卫生用纸原纸增长较快。这是由于生活用纸作为生活必需品,市场有刚性需求,此次金融危机中没有影响到生活用纸的生产和消费。

国家政策调控作用显现:行业准入门槛提高,环保标准力度加大。

一季度造纸及纸制品全行业产值1650亿元,同比增长-0.45%;其中纸浆制造的产值为50亿元,同比增长-24.40%;机制纸及纸板产值871.7亿元,同比增长-4.91%。但纸和纸板容器及其他纸制品的产值分别增长了6.66%和9.17%,这主要是由于两个原因导致,一是纸容器和纸制品企业一般规模不大,前期没有大量存储高价纸张,二是由于国家将此类产品的出口退税率从以前的5%提高到11%,这对纸制品企业保持良好的生产及效益水平起到积极作用。

3、世界自然基金会金钟浩认为纸对社会发展有行政权作用,但同时也有巨大的碳足迹,表现在:采伐臣森林、大量耗能、工业化运输和排废。金钟浩介绍了FSC(Forest
Stewardship
Council)在平衡森林使用与环保方面的作用,介绍了FSC认证在全球及中国的推广情况,并倡导在经济社会中引入FSC认证。

利润方面,受累于企业库存的高价原材料及产品市场价格的大幅跌落,纸浆、造纸行业的利润同比大幅下降。截止2月份,纸浆生产企业利润负增长181.43%;机制纸及纸板生产企业利润负增长55.32%。

4、湖南泰格林纸集团董事长吴佳林介绍了泰格林纸一体化的实践经验:

郭永新:2009年一季度,进口纸张14.28万吨,同比下降39.46%;出口纸张64.58万吨,同比下降38.51%,进出口出现大幅萎缩。出口减少,一方面是由于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了国际市场消费需求,另一方面,是由于2008年4月份起商务部限制了进口废纸的加工贸易,使得此前能够利用加工贸易政策的包装纸、新闻纸出口受阻。这也正是目前造纸行业积极向国家呼吁取消对进口废纸加工贸易限制的重要原因所在。

股份合作造林;委托造林;吸收合并国有林场和地方林场;林农合作股份制。

国际、国内市场的纸浆价格都大幅回落

5、全球知名纸业公司斯道拉恩索的销售总监王志刚斯道拉恩索在全球信中国的业务,分析了全球造纸行业和木浆供需现状:

郭永新:国际纸浆价格大幅下降,对中国的纸浆生产企业造成严重冲击。以漂白阔叶木浆为例,国际市场价格从2008年上半年的每吨800多美元,直降到年末的每吨400美元左右,由于中国木浆短缺,对国际纸浆市场有较强的依赖,每年都要从国外进口大量纸浆,因此,国际纸浆价格直接影响着中国纸浆的价格走势。由于市场价格下跌,国内纸浆企业亏损严重,企业纷纷减产、停产。今年一季度,共生产各类纸浆375.8万吨,同比下降-17.1%。

欧洲和北美的纸张产能将继续萎缩;木浆的需求也将因第1点原因而大幅度下降;针叶浆的产能和需求将减少;由阔叶浆产能、需求的增长而取代针叶浆;全球范围内的木浆供需完全平衡在短期内难以实现;北美、俄罗斯、欧洲以及智利仍为主要的针叶浆产区;巴西桉木浆产能仍有较大上升空间;目前浆价上涨的原因是:①国外产能的缩减(08-09上半年,北美关闭290万吨,欧洲关闭175万吨,共计465万吨);②另一上浆价上涨原因是汇率问题;③木材原料成本的推动。

我国对进口纸浆的依赖度仍然较大,一季度国内纸浆进口量达到310万吨,同比增长27.3%。2007年、2008年造纸行业连续关闭3100家企业,淘汰落后产能约550万吨,这其中很多企业使用的是非木浆纤维原料,由此而空缺的出来的产品市场需要由较次的产品去填补,造纸企业对木浆的需求会有所加大。由于中国造纸用木纤维原料匮乏,中国对进口纸浆的依赖将长期存在。

6全球大化学热磨机械浆生产商加拿大柏浆公司销售经理李芳女士介绍了柏浆公司的全球及中业务,就将来中国浆价格的主要影响因素也作了分析:

振兴规划对造纸业的影响

木片对制浆成本的影响,北美房产、建筑业开工下降,边角废木供应减少,直接用原木做木片将使木片成本从80-100加元/干根上涨至200加元/干根,总成本上升15%。汇率因素,美元贬值造成浆价上涨;国际海运,全球运价有上升迹象;国产浆有一定的替代性;

郭永新:造纸行业作为轻工业的重点行业,是轻工振兴规划的主要受益行业。根据规划及相关政策,对造纸行业在以下方面有重要影响:

7、此外,来自山东、广州、云南、河南、江浙等地的纸、浆、废纸经销商也就造纸原料市场及成品纸市场前景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大家看好阔叶浆的前景,对纸业的持续回暖表示了信心,但也认为再回08年上半年高价格及利润水平有难度。

1、从2009年4月1日起,部分纸制品的出口退税率进一步回调至13%。虽然并非直接恢复纸张的出口退税,但是纸制品出口退税的调整,导致纸制品出口增加也会间接带动对于纸张的需求。这将刺激更多企业进一步开拓国际市场,有利于缓解国内产能过剩的局面,从而使国内市场趋于供求平衡、平稳发展。

8、我们的判断与此次会议的主流观点相同,值得补充的观点是,从长期看,进入产能过剩阶段后,中国纸业进入战略制胜时代,产业版图必将通过市场竞争,在数年内改写。同样受到产能过剩、环保问题困扰的水泥行业成功出现了海螺水泥这样的公司,这种机会纸业也很可能出现。我们可以从以下三方面来寻找这样的公司:

2、在未来三年中,政府重点支持220万吨林纸一体化项目。2009年5月19日出台的《轻工业调整和振兴规划》中指出,在未来3年将有加快220万吨木浆、30万吨竹浆项目建设,推动林纸一体化的发展,按照之前国家贴息政策的支持力度,有理由相信此次的支持力度也将达到10%左右甚至更高。这将对促进国内造纸行业产业结构调整、降低对进口原料的依赖产生巨大的积极影响。

子行业中毛利率高的公司,其优势来源是其吨纸投资、运输成本、直接成本管理方面。

3、加强关键设备国产化,将装备国产化率从30%提高到40%。在轻工振兴规划中,同样提出要加大技术改造力度、加快装备自主化,关键设备国产化率将在未来几年中从由30%达到40%。而造纸行业将重点发展中型、大宽幅高速纸机。

三费尤其是管理费用低的公司,其优势来源是管理能力。

4、2009年至2011年计划淘汰200万吨以上的落后制浆造纸企业。2009年5月3日,发改委提出加快淘汰落后产能的目标,指出重点淘汰年产能3.4万吨以下草浆生产装置和年产1.7万吨以下化学制浆生产线,关闭排放不达标、年产1万吨以下以废纸为原料的造纸厂,到2011年将再淘汰200万吨以上落后制浆造纸企业。相信随着5月1日新的环保排污标准的实施,将有更多企业面临被淘汰。而这也将加快促进国内造纸行业的产业结构调整,产业集中度将进一步提高,与国际发达国家进一步靠近。

环保投入运行、环保执行效果好的公司,正如世界自然基金会金钟浩先生和轻工业信息中心主任助理郭永新说的,将来中国环保要求越来越严,严格执行环保的企业将会由吃亏变成受益,迅速成长。

5、2009年5月1日起对现有造纸企业实行新的排放标准。虽然相关政策早在08年7月已公布,而考虑到给现有企业调整适应期,定在今年5月按照新标准实施。新标准高于一些发达国家的排放标准,反映出中国政府对治理造纸行业污染的决心。

目前这三方面体现优势的企业是太阳纸业、金东纸业、玫龙等,此外,合兴包装、安妮股份、美利纸业、博汇纸业、晨鸣纸业、岳阳纸业等也有胜出的潜力。

6、鼓励地方政府采取流动资金贷款贴息等措施,支持企业收储纸浆及纸等产品。国际金融危机突然来袭,浆、纸价格全面下跌,使得许多企业面对高价库存而一筹莫展,公司业绩纷纷受影响。吸取前面经验,相信如果得到相关地方政府的支持,一些因库存积压而经营困难的企业将会面临转机。但进入一季度后一些企业已度过艰难时期,库存恢复正常水平,具体实施力度有待进一步观察。

7、对全部使用进口资源且生产过程中污染和能耗较低的产品,允许开展加工贸易。之前有提到恢复废纸加工贸易政策的可能性,因其对环境的影响而迟迟未被通过。此次《规划》中,仍然提到“继续禁止‘两高一资’产品加工贸易。”但考虑到恢复废纸加工贸易对于相关企业带来的影响,相关部门依然在研究政策的细节与可行性。相信具体结果要等到下次相关政策出台才能见分晓。

郭永新:在原料方面,加拿大、美国、欧洲的纸浆厂减停产自去年下半年以来就一直不断,延续至今。目前纸浆价格仍然在低位徘徊,但是欧美市场的需求依然低迷,暂未看到反弹希望。受此影响,欧美企业部分关停裁员,一季度AbitibiBowater关停纽芬兰Grand
Falls的新闻纸厂、芬兰UPM因林纸工业受经济下滑影响暂时裁员1220人、斯道拉恩索也在一季度报告中指出公司将裁员2000人作为消减成本的一部分。

而日本,日本纸及纸板预测09年需求量为2825万吨,15年来低于3000万吨。而在纸张下游市场同样不容乐观,尤其是报纸、杂志印刷业等。美国报业情况为严峻,数家历史悠久的报业企业面临危机;而新加坡印刷业订单也锐减四成。可见下游市场的不景气,是造成纸业需求低迷的重要因素。

造纸业未来的发展趋势

郭永新:尽管当前造纸行业整体景气度不高,09年以来行业逐渐显现止跌企稳的迹象,部分企业明显好转进入恢复和增长期。一批纸厂进一步复工,开工率上升,例如山东太阳纸业公司,所有之前停机的机器2月份都开始恢复生产。部分纸价近来也有小幅上涨,抵消了企业因纸浆原料小幅上扬的利润损失。

造纸行业的恢复也呈现出结构性特征。由于海外市场受影响严重,特别是中国出口形势严峻,对包装用纸产生较大的负面影响。而以满足国内市场需求为主或是以生活用纸等刚性需求为主的企业则受影响较小,开始稳步发展。

综合来看,由于国际金融危机尚未见底,且国内扶持政策的呈现需要一定的时间,造纸行业近期不会出现大的反弹。预计会通过与市场环境的磨合调整,执着前行。特别是由于造纸行业与国民经济正相关性很强,因此,造纸行业第二季度能否加速回暖,还取决于国内外消费市场的总体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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